其實每個人都是兼職情人的角色,有誰能扮演全職情人?即使是夫妻也沒辦法,因為每個人都被日常切割,兼職情人其實才是感情的常態,也就是我們都只能在某個時間點出現在情人的面前,且生命最常出現的繆點是:我們最需要情人時他們通常都不在身旁。因此我們常覺得寂寞,因為寂寞不是因為沒有朋友,寂寞是你需要時你那在意的人卻不在身邊而油然而生的寂寞。
其實每個人都是兼職情人的角色,有誰能扮演全職情人?即使是夫妻也沒辦法,因為每個人都被日常切割,兼職情人其實才是感情的常態,也就是我們都只能在某個時間點出現在情人的面前,且生命最常出現的繆點是:我們最需要情人時他們通常都不在身旁。因此我們常覺得寂寞,因為寂寞不是因為沒有朋友,寂寞是你需要時你那在意的人卻不在身邊而油然而生的寂寞。
你必須面對,不計時間長短,那是一種誠實,無常是生命本有的但不能用來當不能專情的藉口。你需在感情裡清晰選擇。愛情當然會變化,但變化不意味著消失,變化只是轉化,只是消長,就像死亡。人總不能因為畏死就輕生。人總不能因為無常就混亂。
你也像是我童年手中握有的一把彈珠裡光澤最黯淡的一粒彈珠,黯淡是歲月裡最不捨遺棄及吸收我掌心最多汗水所致的美麗色澤,無論有再新鮮的彩色華麗彈珠來到我的掌心,我仍從未丟棄你。你不是我愛情賭局的籌碼,你就是我,而我如何丟掉我自己?
人可以比自己想像的堅強,也可以比自己想像的脆弱。
他離開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會心碎而死,卻好端端地度過了二十五歲生日;你離開的時候我以為二十八歲生日還是可以在錢櫃歡唱度過,可明明是嗨歌我卻掉眼淚了。
有一個晚上我靜靜看你睡覺的樣子,其實一點都不浪漫,你會發出呼嚕呼嚕的鼾聲,還有一點流口水,說不上來,但那就是我的理想生活。
剛認識的時候你以為我是一個熱情而活潑的人,所以聽到原來我剛失戀的時候嚇了一大跳。那時候我們常常抱著電話聊到天亮,現在我已經不記得哪來那麼多話可以講,別人說那就是熱戀,我不覺得,可是你突然有點害羞的樣子,於是我也發現自己已經非常地在意你了。
是因為這樣嗎?所以後來我習慣性的沉默讓你非常不安吧?兩個人坐在餐桌前,假如你不開口的話,我也可以一句話都不說地吃完一頓飯;假如你開口的話,我通常也只是哼哼嗯嗯地回應。非常對不起,那就是我的理想生活,可卻不是你的,我應該早點發現的。
朋友問我為甚麼沒有感受到你的情緒呢?我這麼纖細敏感並且愛你,絕對不可能毫無所悉啊。我也一直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或許我曾經意識到吧,然而又太想要你喜歡那真實的我,很多訊息就這麼被理所當然地過濾掉了。
彼一日
海湧起性地
出手將阿嬤的愛
Chhia落海底
阿嬤只是恬恬坐佇海墘
用目屎參伊心愛的人
講話
卡膜脈成雙成對
Lio5過伊的心肝底
一滴 一滴 宿寞的血
染紅了 阿嬤的海墘
幾若年經過
海風搧乾阿嬤的話
不過
阿嬤知影載著伊的數念的竹筏仔
總有一日會轉來海墘
參伊相見
人對年輕時的戀人會一直懷抱非常純粹的愛情,原因不明。
小其有一天夢到他的高中老師說,我離婚了要回台灣,你要跟我在一起嗎?他想都沒想就說好,把腦力用在這種地方簡直是浪費,不如想一下定存解約的話夠不夠飛去荷蘭結婚。
就是很沒有原因的,有一天小其發現他喜歡這個老師,已經到沒辦法直視對方眼睛的地步了。那時候是高一,後來他想了一些方法去接近老師,慢慢變得有點熟了,雖然只是被認為是調皮愛閒哈拉的學生之一,小其也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幸福感。
然後高三的時候老師結婚,就離開學校飛去美國。人生畢竟不是日劇,很純粹的愛情也不代表有熱血的勇氣,除了留一下email,小其什麼也沒做。
可能因為是這樣,小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作各式各樣的夢,有時在山邊,海邊,還有手牽手走在屋頂上,老師就會微笑對他說,隔了這麼久才跟你說真抱歉,但我也很愛你。
醒來的時候不免覺得空虛,可是又覺得回到現實也很好,如果真的和那個人手牽手,心臟應該會跳出來吧。
小其覺得自己的愛情已經成為一種經典。此後他一直追求的,就是可以像這樣無條件愛著自己的人。
天氣變冷的時候會放一件外套在門口的玄關衣架,加班回家的時候不管臉色多難看都會微笑著幫自己熱飯菜;跟他說這歌很好聽時會馬上把耳機接過去戴上,看到感人的文章時他也有相同程度的共鳴。
小其在想自己可能投錯胎,其實應該是要去當日本人的,完全是走非常純愛系的路線。可是村上春樹說他不在太太面前放屁,小其又覺得有點過頭,他還是希望對方是可以接受這一點的。